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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莊子》語言風格、結構及表現手法對漢賦的影響

    時間:2020-05-14 來源:大眾文藝 本文字數:3025字
    作者:阮佳黎 單位:江蘇師范大學

      摘    要: 賦是漢代最具代表性、最能彰顯時代精神的一種文學樣式。對這一文體產生影響的,除了詩經、楚辭,還有戰國縱橫馳騁之文和先秦諸子百家作品。《莊子》在語言風格、結構特征和表現手法等方面均對漢賦藝術產生了不容忽視的影響。

      關鍵詞: 《莊子》; 漢賦; 寫作藝術;

      王國維先生曾說:“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學:楚之騷,漢之賦,六朝之駢語,唐之詩,宋之詞,元之曲,皆所謂一代之文學,而后世莫能繼焉者也。”漢賦作為一代之文學,承續《詩經》,仿擬《楚辭》,并廣采先秦百家之長。而在諸子散文中,又以《莊子》的影響尤為深遠,學界已對其思想內容有了深度挖掘,但對其藝術風格未曾專門研究。基于此,筆者擬在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礎上,以文本為分析基礎,嘗試探討《莊子》在語言風格、結構特征和表現手法三方面對漢賦藝術的影響,以求較為全面的論述。

      一、語言風格

      漢賦的語言風格中最為顯著的特征是行文中常堆砌華麗的詞藻,慣用生僻的字眼以及大量使用整齊的對偶、排比等修辭手法。恰如劉勰所言:“‘賦’者,‘鋪’也。鋪采摛文,體物寫志也。”這一特征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漢賦中的騷體賦是由楚辭演化而來的。而漢賦中更為盛行的散體賦的語言風格卻不盡于此,韻散結合之下,散文的意味要重一些。《莊子》的影響,使漢賦的語言風格添了幾分磅礴氣勢而又揮灑自如。誠然,《莊子》的語言一向被稱作如行云流水、汪洋恣意,但它亦有恢宏壯闊的一面,漢代辭賦家們便在此處加以繼承、發揚,被捕捉到取法于此的痕跡。

      在《齊物論》中有一段詞句是這樣描寫“風”的:“山林之畏佳,大木百圍之竅穴,似鼻,似口,似耳,似枅,似圈,似臼,似洼者,似污者。激者,謞者,叱者,吸者,叫者,譹者,宎者,咬者,前者唱于而隨者唱喁。”再看漢賦大家枚乘的代表作《七發》中有一段詞句是這樣描寫在廣陵曲江觀濤之景的:“觀其所駕軼者,所擢拔者,所揚汩者,所溫汾者,所滌汔者,雖有心略辭給,固未能縷形其所由然也。”前者描繪了風,后者描繪了觀濤之景,雖然兩者描寫的事物不同,但言語相對照,可見其一致性。兩者連用數個“者”字,讀之很有磅礴澎湃之感。又可見漢賦的用筆更工整、比喻更生動,總體上顯得巧妙一二,說明它在繼承中的創新。

      《莊子》對漢賦的影響不僅在細微之處可見“真章”,還有一些更直接的“證據”。漢賦中化用、甚至直接引用了大量《莊子》中的句子,比如東漢辭賦家的《骷髏賦》全篇都化用《莊子》而來。再說漢初著名的辭賦家賈誼,他的《鵩鳥賦》中也多次直接引用《莊子》中的句子。在賈誼的代表作《吊屈原賦》中的最后一句寫道:“彼尋常之污瀆兮,豈能容夫吞舟之巨魚?橫江湖之鳣鯨兮,固將制于螻蟻。”此處取法了《莊子》中的《庚桑楚》:“夫尋常之溝,巨魚無所還其體,而鯢鰌為之制;步仞之丘陵,巨獸無所隱其軀,而孽狐為之祥。”這番借鑒之舉是顯而易見的直接影響,不需再多加贅述了。
     

    《莊子》語言風格、結構及表現手法對漢賦的影響
     

      二、結構特征

      試觀漢賦結構特征的發展歷史,漢賦的發展并非自然而然的過程,換言之,漢賦不是文人墨客的即興之筆,而是契合時代應運而生,又隨漢朝衰亡而沒落。它在被時代左右命運的同時,受到了眾多作品的影響。

      賦是漢代的代表性文體,在它的發展道路上,有些固定的結構特征已悄然形成、不容忽視。“主客問答”便是賦的典型結構特征之一,學術史中也早有關注和研究。劉勰在《文心雕龍》中指出:“遂客主以首引,極聲貌以窮文,斯蓋別詩之原始,命‘賦’之厥初也。”這樣一來,“賦”便由六義之附庸轉為廣有領域的獨立文體了,足見“主客問答”于賦的重要性。上文已說明漢賦為諸多因素影響,“主客問答”這一結構特征自然也非橫空出世,那么淵源何處呢?漢代的文體多為先秦諸多文體影響,遍觀先秦諸子,《莊子》是最為注重展現、描寫對話的。《莊子》全篇“寓言十九,重言十七,卮言日出”,這些“寓言”“重言”“卮言”中大多都以“問答”建構全文。于是得出答案:《莊子》中對話體影響了漢賦中“主客問答”的典型結構模式。

      《莊子》中廣泛使用“主客問答”體現出的論辯藝術也影響了漢賦。《逍遙游》中有四次問答,分別是:蜩與學鳩等的“小大之辯”,堯與許由的“仕隱之辯”,肩吾與連叔的“小大言之辯”以及惠子與莊子的“有用、無用之辯”。每次的對話中都有一個論辯主題和兩個角色,兩位角色一方強勢、一方弱勢,兩者不會針鋒相對,優勝方的主導地位從一開始便告知讀者了。可見《莊子》的論辯不以縝密的邏輯為人稱道,而以奇詭的藝術境界感染讀者。張衡在《骷髏賦》中對問答的描寫便被其影響,在“主客問答”的人物分量設置中有著明顯的輕重主客之分。

      除此之外,漢賦的典型結構特征還有“假設問對”。漢賦中的“假設問對”,是對寓言中言說方式的繼承。恰如清人章學誠所言:“假設問對,《莊》《列》寓言之遺也。”比如“假設”一詞,不難讓我們再次將焦點移向《莊子》。回想在著名的濠上之游中惠施與莊子的對話,便是通過虛構的對話表來達自己的思想。這一點在漢賦中也有所體現,司馬相如的《子虛賦》中也同樣假設三人對話,即“寓言之遺”也。《莊子》寓言中使用的虛擬角色也與眾不同,全文內容基本由寓言中主人公的言行舉止構成,是文章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若強行剔除,文章也就支零破碎、不復存在了。《子虛賦》在這一點上同樣取法《莊子》,全篇內容是由子虛、烏有、無是公的對話構成,這些人物已不僅是個人,而是各自承載所代表的群體的感受與意識,就此開展辯論。后來揚雄《長楊賦》的“子墨客卿”“翰林主人”,張衡《二京賦》的“憑虛公子”“安處先生”都在效仿這一形式。

      三、表現手法

      《莊子》一向以其獨特性、反傳統性而著稱,它吸收了神話中的浪漫主義精神而廣用寓言、善用譬喻、想象奇幻,是先秦最富感染力的散文。《莊子·天下》中提及創作方法:“以卮言為曼衍,以重言為真,以寓言為廣。”寓言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:一方面,人們在交流時習慣于以“我”為是非標準,為避免主觀片面,把道理講清,于是使用寓言這樣一種虛擬的寄寓于他人他物的言語,取信于人,正如《莊子·寓言》所說的“藉外論之”。另一方面,寓言中的想象、夸張、虛構,因其詩意和幽默感為人稱道,又時露譏諷,極具反傳統性。所謂“寓言十九”,寓言在《莊子》中的地位當然是不可動搖的,很多寓言故事也廣為人知,如《秋水》中的望洋興嘆、井底之蛙;《逍遙游》中的鵬程萬里、扶搖直上……如此種種,數量繁多、想象奇特,漢賦藝術的表現手法也廣受《莊子》影響。比如司馬相如的代表作《子虛賦》和《上林賦》,前者是司馬相如任梁孝王賓客時的作品,后者則作于被漢武帝召見之際。而兩者均通過寓言式的手法虛構子虛先生、烏有先生、無是公三人之間的言語,最終達到諷喻的目的,賦予作品以極大的藝術感染力。

      《莊子》善用譬喻,且想象奇特、豐富精當。如《秋水》中以井底之蛙比喻見識狹隘、淺薄鄙陋的人;《養生主》中借用庖丁解牛比喻遵循事物的自然規律;《逍遙游》中以水與舟的關系比喻風與鵬,來說明世間萬物皆“有所待”而難以獲得絕對的自由。更有《齊物論》中連用多個比喻,羅列不同的事物來比喻風吹過自然萬物的聲響,這部分前文已經詳細舉出。漢賦中雖未明示,但其意必從中來。在賈誼的《鵩鳥賦》中便有所體現:將天地比作冶金爐,把大自然的變化比作工匠,陰陽能鑄造萬物,因而比作炭,萬物由陰陽鑄化而成,因而比作銅。行文中多方設喻,生動精當,增添了文章的風采。如此表現手法,使得文章變化萬千、難以捉摸,頗有幾分詩情詩意。

      綜上,本文可論得:《莊子》具有恢宏氣度的語言風格,假設問對”“主客問答”的結構特征,寓言式、善用譬喻的表現手法,漢賦受其影響,進行了繼承與創新。本人學力所限,藉此拋磚引玉,希望大家加以關注、繼續挖掘。

      參考文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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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[3] 劉勰.文心雕龍[M].人民文學出版社,1958.
      [4] 蔡覺敏.道家與漢賦[J].北京大學,2004.
      [5] 王晨.漢賦的結構論[D].浙江大學,2014.

      原文出處:阮佳黎.試論《莊子》對漢賦藝術的影響[J].大眾文藝,2020(10):53-54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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